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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园皱着眉头,想到南山所说的那些情况就觉得一阵头大。
这偷花就偷花吧,把她的那些牡丹全部拔出来做什么?难不成是自己挖了那窃贼的祖坟?让他这么有着报复心理?
事态严峻,锦园和李驯带着家里的两个下人很快就奔向了花庄。
一推开被南山锁上的大门,锦园就看到了不远处花圃中被糟蹋得七零八落的牡丹花。
不多的紫牡丹尽数被暴力拔出了土壤,湿润的泥土上,还有着杂乱无章的脚印,看样子当时那窃贼连续在花圃中来回走了很多次。
粉牡丹没有遭毒手,但是很多却是被人踩过,可怜兮兮地匍匐在地上,锦园看了看那些牡丹的情况,脸上的血色尽数流失。
她原本还抱着一点点侥幸,可看到这些牡丹的情况……
“夫人,这些牡丹……”
秋菊皱着眉问了一声,将锦园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她沉下心,左右扫视一圈后侧头道:“你先去县衙报官,这些牡丹被弄成这个样子,损失起码上千两银子……县衙肯定会很关注。南山,你去酒楼拿个大的木牌子过来,然后让夏叔将消息传出去,就说今日花庄遭贼,损失惨重,无法开庄……”
“竹月,你跟我们一块儿留在这里,你原本是宁王府的人,不宜出门。”
锦园冷静地吩咐着,等三人都领了任务离开后,她这才看向花房。
“驯儿,竹月……你跟我去花房看看吧。”
她倒是想知道,这个窃贼到底是怎么把带着大锁的花房门给打开的。
“好。”
李驯应下,三人径直朝着花房走去。
到花房门前的时候,整个花房的门大大地敞开,里头的所有东西一览无余。
之前中间架子上摆放的乌金耀辉已然不见,其余的一些牡丹也都惨遭毒手被拔出了花盆随意地丢在了地上,残枝落叶一地。
整个花房里头狼藉一片。
锦园揪着心走了进去,脚下也踩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踩中了地上扔着的牡丹,这些可都是她的心血啊。
“这些……看样子都活不了了。”
被扔在地上的牡丹基本成了一副奄耷耷的模样,而且好多都被折断了枝丫,只剩下一点儿枝干皮还将花朵连着的。
锦园看着这些牡丹,只觉得心里一阵痛,损失不说,主要自己的心血一朝付诸流水。
李驯的脸色也沉着,绕过锦园走到了花房最里头看了看,然后拿出一边架子上放着的小工具,将一些看起来能够挽救的牡丹全部重新栽进了盆里。
“现在能救多少就先救吧,其余的等赵大人他们派人过来再说。”
锦园点头应下,擦了擦有些沁出眼眶的泪水,去架子边拿了工具开始收拾。
李训抬起头,正好看到锦园眼角的泪花,遂走过来轻声安慰: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锦园心头一暖,避免李训担忧,对李训露出笑脸:“嗯,有你在,我不担心。”
李训的心脏好似被雷电击中一般,火花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