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白养。
隋响拉着简舒禾一通拍照。
霜序换了套运动服,一举一动有股居家型的人夫感。
三人前往果园,枇杷树种在池塘边。
果园有相应的采摘员。
霜序临时给他们放了假,自己拿着采摘器,剪了一串枇杷下来,递到简舒禾面前:“尝尝。”
简舒禾剥了一个,下午的枇杷含露量不高,果肉肥厚多汁:“很甜。”
霜序介绍:“这些树有些年头了,长得高,你想要哪串跟我说。”
隋响想挤到两个大人之间,挤不进去拉不动,喊霜序也没反应,甚是苦恼。
仰着头委屈巴巴喊了声:“姐姐。”
话还没落稳,一颗剥了皮的大枇杷递到他面前:“小响宝宝吃吧。”
太阳即将落入西山,晚霞的光晕染在她侧脸上,温柔又淑雅。
隋响拿着枇杷咬了口,感动后又开始落泪,嘴里呢喃:“这是妈妈种的枇杷,我好想她。”
简舒禾隐隐听出不对劲,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,求助地看向霜序。
霜序指了指天空。
简舒禾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隋响柔软的碎发。
隋响背对着霜序偷偷哭时,一般代表着真伤心。
许是多年来的默契,霜序正准备走开到一旁摘枇杷时。
下人过来汇报,说隋家家主来了,想要见隋响,一直不肯走。
隋响趴在简舒禾怀里正难受呢,吼得撕心力竭:“我讨厌他,不见!”
霜序冷着脸:“原话告诉他,顺便让他滚,别隔三差五就来膈应人。”
这还是简舒禾第一次见他愤怒,带着股位居高位骇人的压迫感。
“是。”
女佣走了。
趁着隋响在池塘边逗鱼时,霜序轻声告诉简舒禾。
“我亲妹爱上一个将她当替身的男人,她在小响四岁时死在公寓里,死后三天才被发现,小响亲眼看着她没了气,也在屋里吃了三天水果……我妹死了之后,那个男人幡然醒悟说爱她,可没有用了。”
简舒禾抠着手指甲,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替身班子,找替身的能不能纳入刑法里!
小响妈的确很惨,可告诉自己的意图是什么?
自己也没亲密到听他的家族秘闻吧?
霜序似乎有读心术,话锋一转:“小响从小到大,懂事得令人心疼,喜欢的东西又不多,他很喜欢你,你以后有空时能不能多来陪他玩玩?”
这话怎么感觉有点怪捏?
简舒禾觉得隋响挺可爱的,自己跟霜序也算是朋友,理应照顾一二:“好啊。”
霜序突然弹了下她后背,痒意传入大脑,简舒禾瑟缩一下,对这操作很是迷惑。
“刚才有只蚊子。”
这么一说,简舒禾反手挠了下发痒的后背,细嫩的皮肤很快浮现出几道红痕。
隋响经常来果园撒野,是蚊子的老顾客,被咬出了经验,每次过来兜里都会揣着驱风油。
得知简舒禾被叮咬,立马跑过来献殷勤:“姐姐你蹲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刚掏出的驱风油被霜序拿走,然后拧开盖,轻柔道:“我给你涂一下。”
略微粗糙温热的指腹在被叮咬的地方打转,直至驱风油被吸收。
男人手指细长,完美贴合在她纤瘦的美背上,带来极大的视觉美感冲击:“还痒吗?”
说话间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处,在心湖吹起阵阵涟漪。
简舒禾觉得后背的视线灼热:“不痒了。”
有的人在脸红心跳,有的人在玛卡玛卡。
隋响:“……”
舅舅为何这样?!
他决定再也不搭理霜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