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张玄陵身后,柔荑接过他退下来的披风.
“嗯”
坐在塌上时,张玄陵见两女仍在客厅内,微微摆手道:“不必忙碌了,下去吧!”
须臾间,两名风姿各异的少女,纹丝不动,仰头望向张玄陵.
站在他旁边的蓁蓁,眼眶泛红,噙着晶莹泪珠,强忍着,强忍着,仍从眼眶滑落.
“好端端,怎么还流泪呢,莫非伺候本候,你们觉得委屈了”张玄陵来回打量眼前女子询问.
这时,夭夭踩着翘头履,快步走过来,拉着神态发愣的蓁蓁,洁白双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.
夭夭媚眸相望,道:“侯爷,皇上将奴家姐妹赐个侯爷,奴家愿当牛做马,伺候侯爷,侯爷莫要赶奴家两人离开!”
“侯爷,奴家两人乃储秀宫女子,然被皇上当做歌姬,尚未伺候皇上,仍是清白之身,求侯爷留下奴家姐妹!”蓁蓁身体微微颤抖,似忌惮,似寒冷,说话中,霞飞双颊,玉容羞涩,忍不住垂首.
张玄陵沉思少时,向客厅外喝道:”叶城,差人为本候寝室浴桶填满热水,备好酒菜.”
“喏!”
叶城在客厅门口显身,作揖行礼,躬身退去.
这时,张玄陵扫了眼两女,道:“去内院!”
“谢侯爷!”
夭夭不曾犹豫,快速起身,跟在张玄陵身旁,蓁蓁稍作犹豫,暗暗叹口气,也抱着琵琶前行.
这时,张玄陵猛然转身,抓起软榻上毛毡,撕成两半裹在两女玲珑身躯上,道:“你们可真行,美丽冻人啊,冷冻的冻!”
“嘻嘻!”
“谢侯爷呵护!”
夭夭紧紧裹着毯子,快步上前挽着张玄陵臂腕,笑意盎然,丝毫没有生疏之情,蓁蓁紧跟后面,不敢有半分亲密举动.
前行中,张玄陵暗暗打量两人:“你们是双生姐妹花”
“嗯!“夭夭螓首靠着张玄陵,亲密无间,含笑道:“奴家是姐姐夭夭,她妹妹蓁蓁!”
“双生姐妹花,小皇帝可真够看得起本候!”张玄陵哼笑着嘀咕.
“老爷军功赫赫,少年成名,洛阳城内,人尽皆知,皇上自然不敢怠慢老爷,奴家伺候老爷,乃奴家的福分!”夭夭眼眸流波旋转,遍体幽香的身躯蹭进张玄陵怀里.
后面尾随的蓁蓁,望着姐姐与张玄陵亲密举动,秀面绯红,默然不语.
抵达寝室内,叶城向张玄陵汇报几句,旋即退出寝室.
这时,夭夭挽着张玄陵臂腕,妖娆秀面似桃花绽放,气吐如兰,娇声侬语道:“奴家伺候王爷沐浴更衣.”
“你们舟车劳顿,都快滴水成冰了,先去沐浴驱寒,更衣之后再来伺候!“张玄陵忍不可忍,阔掌拍在夭夭酥-臀,吩咐道.
夭夭笑而不语,反而钻进张玄陵怀里.
“可是...侯爷你...”蓁蓁望向寝室里间冒着袅袅蒸汽的浴桶,又望向寝室外间软榻内备好的酒菜,秀面绯红如火,结结巴巴道.
待在寝室外间,无法看到寝室里间风景,可彼此仅有纱幔遮挡,若张玄陵冒然闯入,后果不可设想.
“谢老爷怜香惜玉!”夭夭向张玄陵眨了眨眉眼,拽着蓁蓁拉进寝室里间内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