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床上睡个够!
他的梦是醒了,却成了她的恶梦,他活在了阳光下,而她却要走下地狱,他以爱之名,给了她最深的痛,她承受了一切本不该她承受的惩罚,在他的眼里,她是原罪!
“没想到先生这么长情,夫人,你要是不出现,先生估计就要当一辈子的光棍了。”
来到可小酌的品酒区,墙上一盏盏刻花玻壁灯透着暖色的光,蓝天白云的星空顶,吊挂着金灿灿的黄叶,墙上的幅壁画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再往前走几步,小白失声惊呼。
“夫人,这不是Yumi吗?”
终于忍不住插话的米秘书问道:“Yumi是谁?”
“一个邻居小女孩,小丫形容她是迷你版夫人。”
完全摸不着头脑,米秘书又问。
“小丫又是谁?”
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不愿意再搭理他,小白坐在陆一宁旁边。
这会,陆一宁已坐在椅子上,松开高跟鞋,解放双脚,她瞄了眼壁画。他到底对她的是爱,还是恨,这事算是她伤他吗?
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老管家命边上跟着的服务员去取双平底鞋过来。
跟着坐下来的米秘书穷追不舍。
“小白姐,你就告诉我小丫是谁吧?”
“以前是小丫在照看夫人,现在轮到我。”
米秘书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从脸上冒出,喝着服务员倒上来的红酒,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。
下车后,周天俊在购物中心里面到处转悠,与此同时,购物中心的经理正带着张特助在现场视察。
“周总——”
见到周天俊,张特助慌急跑过去,“周总,我失职了,不知道你会过来。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“桧经理,让工人加快点进度,人员安排到位了吗?别到时候出岔子。”
桧经理走上前几步,来到周天俊旁边,卖力讨好。
“放心吧,周总,一切都很顺利,就等开业那天。”
“辛苦你了,桧经理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,应该的。”
这一圈逛下来,夕阳已经落山,赶着回去的周天俊没再作过多停留,对张特助下指令。
“开业当天我有事,所有工作交由你全程负责跟进,别让周董挑你的刺。到时,我可保不了你,还有没有问题?”
“没有问题。”
在等车的那会,张特助将昨晚收到的一则惊人消息告知周天俊,“周总,听说巫理事被废了一只手,对方势力很大,他怕得要命,受伤也不敢大张旗鼓找人算账,现在在医院养伤呢。”
坐上车,周天俊淡淡道:“只是废了一只手?”
张特助额角冒汗,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。
“周总——”
“张特助,巫理事那是他活该,自己作的,你不用怕。做人呢,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有的人生下来就有靠山,手里抓的都是人脉,这就是命,老天爷赏的,你别不服,走了。”
车门关上,张特助目送着周天俊离开,满脖子挂着汗水,站立在那里许久没走,有的人是谁?
刚转头,他瞧见身后突然站了个人,不禁往后退了几步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我去!桧经理,你鬼呀,你要干嘛,站我身后也不吭声。”
“张特助,我叫你没应,这不是到饭点了嘛,你昨晚来得那么晚,我也没好好招待你,今晚我在酒店定了个包间——”
手帕擦着还在不停往下滴的汗珠,张特助直接拒绝。
“免了,在附近的小馆子炒几道菜凑合吃吧。桧经理,这几天,你可得上点心,方方面面都得做到位,等开业庆典活动结束,我们再痛快喝几杯。”
“张特助说的是,那我们走吧,我知道附近有间不错的小馆子。”
夕阳下,黄橙橙的霞光洒落在大地上,吃过晚餐,米秘书和小白还在葡萄树农园乐此不疲地骑马,而陆一宁早已回房洗澡,换下一身随性的收腰长裙去藏书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