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一定要换回无悔,算我求你了。”
沈仙儿一脸赤城。
“我”连靳一时语塞,他站起身背对着沈仙儿,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撕下,赫然就是白墨瑾。
“仙儿,是我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沈仙儿看着他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,不告诉我。”沈仙儿小粉拳捶打在白墨瑾身上。
白墨瑾牢牢地抱着沈仙儿任她捶打。
“我怕你还生我的气,毕竟你当时走了,留的书信很决绝。我后面才知道为什么的,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。
那段时间我没有回家,并不是因为不爱你了,而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。这也怪我,我就是个混蛋,在你有身孕的时候,不在你身边,让你吃了很多苦。
十年前,白家军遇到了一件惨烈的失败,在函谷关被人设计,几乎全军覆没,而我也是从那时起身中嗜血毒。”
“是圣阁的人干的,是么?”
“我不知道,”白墨瑾摇了摇头,“只知道那人是个女人,叫梦蝶,我当时年轻气盛,对她很是信任。未曾想她不仅设了计谋引得白家军入函谷关,还在水中下了毒。
都是我识人不清才让白家军遭此一劫。我仔细查过梦蝶此人,倒是和春柳使者很是相似。所以才有了映雪楼对圣阁的多番打压,我是想报仇的。
可是最近我才查的,春柳使者早已离开了圣阁。这都是我的错。
但仙儿,你那日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我并不在家。我已经查出来,此事与南宫明、南宫蝶都大有干系。
现在南宫蝶已经嫁入太子府,我只能暗中动手。此外,南宫明正是暗月教的教主。”
“什么?居然是他?那我的毒应该与他干系不大,婆婆说我中毒在娘胎之时,那时暗月教的教主并不是他。”
“据映雪楼的隐卫打听,暗月教的上一任教主怕是让南宫明暗害了。”
“看来我的毒没那么好查了。此外,其实,我也是及笄礼那日才知道我是圣阁阁主的,娘亲一直不让他们告诉我,故而我从来不知道自己、还有娘亲是圣阁的阁主。
哎,不说这个了,眼下紧急的事情是找无悔,我怀疑是冬雪干的。我仔细问过婆婆,那日我毒发之前,冬雪是来过的,她走了时间不长我就毒发了。
昨夜无悔被贼人掳走,应该是个女贼干的,而且虽说圣阁中的人们都被下药了,可是大黑没有被下药,整夜都没有动静。
只怕是熟人所为,今日我还未见过冬雪,怕怀疑是她干的。”
“你别急,既然是圣阁内部可能有细作,怕是你的人就不得用了,我让青林去查吧。
仙儿,别着急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嗯。”沈仙儿坚定的点点头,“对了,你怎么会成了连靳呢?那原来的连靳呢?”
“有件事,我需告诉你,其实我就是连家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仙儿眼眸盯着白墨瑾,不可思议道。
“我的娘亲是连家家主的嫡亲妹妹。”
“连家家主的嫡亲妹子不是嫁入了皇宫么?难道说……”
沈仙儿瞳孔微缩,看着白墨瑾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。
“嗯,我的娘亲是已故先皇后,连碧云。”
“那你是……南疆国的皇子?”
“嗯,应该说是二皇子,或者被称为已故太子。”
白墨瑾的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沈仙儿的身上,她内心无比震动,原来他亦身负沉重如此之多,完全不比自己的轻,甚至更重。
她有些心疼,揽上他的肩膀,想给他些安慰和力量。
白墨瑾自嘲的笑笑,眼中噙着泪花,“正央宫正是母亲当年的居所,但是国师,也就是冷亦荀勾结齐妃居然要废后。他们设计陷害娘亲,让皇上误以为娘亲和侍卫私通。
娘亲拼死带着我逃出皇宫,将我托付给白家爹爹,也是她的师兄,可她却因为重伤不治而去了。
当时我还只有5岁,很多事记得不全,只记得娘亲抚着我的脸,和我说,一定要活下去,不要急着报仇,要强大,只有活着才有希望。
连家这么些年卧薪尝胆,亦是为了有扳倒国师的一天,怎奈冷亦荀势力范围太大,这么些年一直未得到机会。连靳不得不将自己置身狼窝虎穴,以谋机会。
此次让连靳来护送你,对我来说是意外之喜,一开始确实是他本人,后面才换成我的。”
白墨瑾眨眨眼睛。
想起一路上先是对连靳百般防范,随后当连靳同意与她做名义夫妻后,她多多少少说了些体己话,尤其是对白墨瑾的情意,更是为了让连靳死心,替了好多次。
现下让正主都听了去,沈仙儿直觉的怪不好意思的,她白了白墨瑾一眼,面色羞红,有些嗔怪的撒娇意味。
都是他,不早和自己说,害的自己出丑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