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一个月平均比工人少10元钱的样子。姑娘们无论工业、商业、教育等各条战线上的,找对象的时候首先选择军人。关于军官:只要是排级干部就有5.50元,每月比干部多0元,穿衣吃饭还只支付少许的钱。也不能责怪姑娘们偏心或贪心?!这样算起来,姑娘们找对象的的时候,心目中应该如此排列。军人(指排以上军官)为一等,工人为二等,干部为三等。
实际上这个秘密也是姑娘告诉我的。197年湔县“五·七”干校,新买部天津产文化牌打字机。干校领导叫我去给开箱装机,县委办公室领导也同意我去。这时的干校在玉堂乡(与前面的玉堂镇相同)的山边上,离城关10多里我骑自行车去,装机调拭加上来去整整半天。干校方面没有请我吃饭尚情有可原,女打字员一位很漂亮的姑娘,根本就没来见我。这就显得很不近人情!后来她的老公是位工人。多年后她告诉说,不愿意结识干部;只愿意相识工人,因为每月多10元钱的收入。同样有哲人说过,生儿育女的主要责任在妇女身上,因此她们不得不把经济放在首位。改革开放后这种局面才逐渐扭转,自1981年发放80元年终奖开始,机关上的女青年也不再全部都嫁军人。
今天中午伙食团的饭菜都还可以,饭肯定是铝盒蒸的方块形4两一砣。我们父女俩中午这顿,要打一砣半共6两米饭。菜是回锅肉加煮萝卜,4角菜票一份的肉我买了两份,然后再买1角钱的煮萝卜汤。家里有水泡菜,主要是此红皮萝卜、大红甜椒、嫩生姜等。捞点出来用手撕碎,再淋上些红辣椒油下饭时很可口。机关上自1981年开始发奖金,每年底有80元钱;自从办辅导站后,我有些差旅补助课时津贴等。自1985年起学员考前补习班政治课,每个晚上按半天计算就由我一直在上。
另外省干函院初起,仅成都地区一下子有多个辅导站、上百个班次、几千名学生,任课老师一下子派不过来。我们辅导站的哲学、和政治经济学两门课,最初几年有时由我上。哲学方面自0岁参加工作起,我通读了《马恩选集》、《列宁选集》、斯大林主编的《联共(布)党史简明教程》和《毛泽东选集》。经济学方面曾通读过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,《政治经济学批判》,中国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等。当年的县委宣传部有几万册书籍,每年还要购进上百本,我在县委机关工作有读书的条件。上大学的时候:一是听教授讲解艾思奇的哲学专著,和经济学理论;二是自己通读了李秀林、肖乾等到人哲学书籍。听学员反映我讲这两门课,并不比成都的老师差。因此家庭经济状况,比办辅导站之前稍好一些。
自1985年办辅导站开始,教师的课时费每天0元,大致相当于普通干部半个月的工资。1988年的时候已经涨到50元,也相当于半个月的工资。我每个月讲4天或5天课,等于增加两月的收入。因此我有经济能力,为女儿购买价格600多元的手风琴,支付她学习手风琴的费用。当年这笔费用也不是好贵,朱老师一节课收8元钱,一个月4节课收元。很多年后听朱老师说,他在湔江堰跑了10年,共挣了10来万元。
但是如果不办是辅导站只凭工资,我也出不起女儿学习手风琴的钱。每个月为自己上的几节课,我起码备课0个晚上的业余时间。就这样的生活也受到林女士攻击!她因事来过我家,看我们父女俩吃饭,此后到处讲我的生活好奢侈啊!
午饭后女儿先要在里面房间,练半个小时的手风琴,然后再作家庭作业或午休后再上学。从我的院落家门到北街小学门,距离还不到100米,因此她的来往很方便。而我得干洗碗打扫卫生等杂事,因为女儿要上学还要练琴,家务事一般都不要她做。我住的楼房是县委时,七十年代修建的两层红砖小楼。我这户人有三间屋子、半间厨房、共60平方米。但没有卫生间,全院子共一处公共厕所。女儿每天早中晚练琴三次,每次半个小时;前面说了星期天,朱老师从成都来换课。女儿一是要拉星期天换课的曲子,二是拉一组我给挑选出曲子。所谓挑选的即在她拉过的曲子中,选一些凑成能拉10~0分钟的,每天拉完一遍。同时不断加入新曲子,取消个别旧曲子,始终保持0分钟左右的演奏强度。随着年龄增长,挑选的曲子也增加一些,这样她比别的学琴孩子强。后来能够考取音乐学院,全靠比别人付出更多。手风琴音域宽广宏亮好听,这院落里的各式人等都喜欢。后来我们搬家到文庙山街,市委新修的宿舍。北街5号院的人听不到琴声!据他们中有人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习惯,大家都感觉到若有所失。
女儿上学去了,中午我正在厨房干家务事,忽然苟小美来了。我只得放下手上的活,在开着门的外间,请她座在写字台边层板椅上。苟先问我一个人在家?然后突然流下眼泪,一时间我还不知道如何是好?她说实在是对不起你,把辅导站害得多花费8千元钱!我们的工资收入,加上奖金一年才好多点钱嘛?最多还不到千元,这次你一遭就是8千元。我安慰说你也不是故意的!但苟小美说其实对女人,你不要太同情啦。当时应该两人拖起一路走步行到春熙路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苟说她一个人站在那里,肯定想去买点这样那样;而你办事回过头来,又要在那里傻等!你心中太同情女人,所以才弄出这么大一件事来。
我告诉苟接下来新买的拉达车,还要上户办牌照等等。即时还要请她多出力,争取把这件事圆满结束,不要又弄出什么事来。苟自己擦去脸上的泪水,笑了笑说接下来她会尽力的,只是要我不和她计较。苟小美象放下桩心事一样,她笑着又说今后不要太同情女人!男子汉心要硬,然后轻松地走了。望着她好看的背影,我心中有些想入菲菲。但终其一生她只到过我家这一次!后面有的章节文字将说明这类高级别的女人,不是我这样小秘书能够驾驭的。(文庙山居)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