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惨烈
最终。
老财还是决定请江南放过剩下的泼皮。
江南无所谓的应了。
不过,在离开镇子之后,江南就委婉的告诉老财,他年纪大了,手又受了伤,跟着自己东奔西跑,太过遭罪;不如带着那一百多两银子,找个地方安享晚年。
老财知道,多半是自己的心慈手软,让“高人”反感,觉得自己不适合混江湖。
尽管有些不放心熊二,也还是应了。
刁老大已死,剩下的泼皮也已经废了,老财决定回熊二家的旧址重新盖一座房子。即便将来自己老死了,也算给熊二留个归处。
江南将马车也留给了老财。
以熊二的体重,总不能让熊二坐在车里,江南自己赶车。
老财带着银子,赶着马车,依依不舍的和熊二辞别。
熊二冲远去的老财大喊:“老头,别死了,等我练成功夫回来!”
为了赶路方便,江南决定先教熊二《乘风蹈海身法》。
结果。
一个时辰过去。
江南无奈放弃。
熊二大字不识一个,想要记住功法口诀,就已经难如登天,更别说理解口诀的意思。
江南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,对于这种莽汉,就不应该教他过于深奥的武功,熊二应该学的,是不用动脑子的拳脚功夫。
江南所会的拳脚功夫,只有《摧心掌》、《九阴神爪》和《大伏魔拳》三门。其中,前者得自青城老道闲云子,后两者出自《九玄真经》。
无一不是威力强大的武功。
可惜,正因为威力强大,反而不适合毫无基础的熊二。
强行修炼,说不定会伤了根基。
思来想去,也只有一门得自豹子岭大当家牛震撼的《铁布衫》适合熊二修炼。
江南当下边走边把《铁布衫》的修炼要点,详细讲给熊二。
也不求熊二能记住多少。
反正身怀十万两巨款,到时候多买些上年份的药材,和熊二一起内服加药浴,效果绝对嘎嘎的。
不知不觉,两人已走到了齐县县城。
江南带熊二饱餐一顿之后,打听到了那落魄世家刘家所在,立即赶了过去。
刘家位于县城北边,宅子极大,显然曾经也阔绰过。
江南到了刘府,发现刘府大门紧闭。
敲了半天,才有一个老掉牙的门子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,探出半个须发花白的脑袋,有气无力的问道:“你敲啥?”
“老人家,在下有事,需要面见刘家主,劳烦您给通报一下。”
“啥子事?”
“重要的事。”
“啥子重要事?”老门子继续问。
江南递出一块银子,微笑道:“麻烦了!”
老门子飞快的接过银子,塞进自己袖口,这才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来晚了!走喽。都走喽。”
江南侧耳细听,果然发现大门后安静的有些过分。
问道: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你说啥?”老门子把手掌放在耳朵旁做倾听装。
“我说,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江南大声喊道。
“啊?你大声点儿,我听不清!”
江南再次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。
“哦。你是问什么时候走的啊?走了快两个时辰了,拖家带口的,跟逃命似的。”
“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吗?”
“啊?你说啥?”
江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叒掏出一块银子。
“往东边去了。具体要去哪儿,俺一个又老又聋的没用门子,人家没打算带我,也没告诉我。”老门子的语气带着怨气。
多半是埋怨,主家自己逃命,却留下他一个老家伙守门。
“谢谢老丈了!”
“不客气。小伙子,你是个好人。不像刚才来的那群满脸横肉的家伙,就知道拿刀子吓人。”老门子用掉光了牙齿的牙床咬着江南刚给的银子。
“哦?您是说刚才还有人来?”江南诧异问道。
“啊?”
老门子张大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呵呵。当我没问。”
江南扭头就走,也不再惯着这黑心的老东西。
反正,只要知道刘家主的去向就行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一点儿耐性都没有!”老门子唠叨两句,把头缩进大门内,“哐”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。
江南绕到刘府一侧,攀上围墙,居高临下查看,果然空无一人。
府内许多门窗都没关上,地上也掉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,显然走得极为匆忙。
江南带着熊二向东边追了一阵,发现熊二速度太慢。
对熊二道:“你沿着这条路慢慢走,我先追上去看看。很快就会回来找你。你要是肚子饿了,先吃身上的干粮。”
刚才吃饭的时候,买的一大包干粮都在熊二身上背着。
熊二点头答应:“江大哥你放心,俺不会把干粮都吃完的,一定把你那份给你留着。”
这憨货!
江南哑然失笑。
没了熊二的拖累,江南施展乘风蹈海身法,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倍。
熊二刚开始还好奇跟在后面跑了一阵,没过多久,发现即便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追不上,这才停了下来。
江南追出二十多里,便发现了异常。
地上断断续续出现一些家丁或护卫的尸体。
又前进了三五百米,发现了两辆横在路上的残破马车。
马车周边的尸体更多。
有金银从马车上的箱子掉落,也没人拾取。
一旁上山的小路上,隐约有呼喝声传来。
江南循着呼喝声,悄悄摸了上去。
只见十多个杀气腾腾的壮汉,正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对孩童围在大柏树下。
其中,那女童,正抱着地上一个中年女子的尸体啜泣。
江南心知,那中年男子多半就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刘家主刘令才了。
而那些壮汉,江南竟然大都眼熟。
为首之人,赫然正是豹子岭的大当家牛震撼。
只听牛震撼冲那中年男子喝道:“刘令才,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不把东西交出来?真想看着你这对儿女,也死在你面前么?”
刘令才双目含恨,咬牙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,东西在我手上的?”
“嘿嘿!你我斗了这么多年,你刘令才知道在我豹子岭埋暗子,偷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,我牛震撼,难道就不知道在你刘府安插耳目,关键时刻捅你一刀么?”牛震撼冷笑。
刘令才脸色难看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啊!
原本,按照送信的时间,周家的人今早就能赶到,完成交易。
有了那十万两银票,自己只需拿出一半,就足以说服赵县令,请动南山城的驻军,灭了豹子岭的土匪报仇。
谁知,到了中午,都不见人来。
刘令才感觉情况不对,立即带着家人护卫,准备离开齐县。
结果,才走了十多里路,就被豹子岭的土匪追上了。
刘令才之前还诧异不解。
原来,竟是牛震撼早就在自己家里安插了耳目!
“嘿嘿!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后悔,没舍下家财和妻儿,独自偷偷溜走?”
“你当年丢下你爹跑路的果决呢?”
“怎么,老爹都舍得抛弃,妻儿家财就舍不得了?”
牛震撼的话就像尖刀一样,狠狠的刺进刘令才的心里。
当年,牛震撼第一次下山打劫,就遇上了刘令才父子。
刘父为了保护刘令才,明知不是牛震撼对手,也冲上前去和牛震撼拼命。
而年轻的刘令才,哪见过此等阵仗,直接吓得掉头就跑。
等找足人马再赶回来的时候,就只见到了刘父的尸体。
两人的仇怨也因此结下,一斗就是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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