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妻子,许大茂,你有这样的行为吧?”
许大茂愤然道:“许卫国,你胡说什么!我什么时候不尊重我妻子了?”
许卫国轻蔑一笑,“我只是在胡说吗?刚刚你和晓娥姐在家争吵,院里的人都听见了,不是吗?”
“晓娥姐那么贤良淑德,嫁给你为妻,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!你竟然还冤枉她给你戴绿帽子!这难道算得上尊重女性名誉吗?”
“你配做个男人吗?”
许卫国的每句话犹如利剑,深深刺入许大茂的心窝,让他疼痛难忍却又无力反驳!
见许大茂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,许卫国并未罢休,反而乘胜追击:“许大茂,你不是自认为是个聪明人吗?”
“怎么今天这么犯糊涂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呢?”
听到这话,许大茂脑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“犯糊涂?我哪儿糊涂了?许卫国你把话说明白点!”
“那我问你,你和晓娥姐争吵了那么久,为何无人前来劝阻,而当你被我打倒在地时,却有人跳出来帮你说话了?”许卫国笑着发问。
“我和我妻子吵架,那是我们的家务事,别人不便插手;你打我是我们院里的公共事务,自然会有人干涉!”许大茂颇为自信地回答。
“嗯,你。
许卫国厉声道:“不由你分辨!你这孤家寡人,嫉妒许大茂有妻室,搬弄是非、散布谣言!”
“这种行为叫做道德沦丧、人格低下,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和睦团结气氛!”
“不严加处置,如何能行!?”
傻柱焦急地叫喊:“许卫国,你别夸大其词,我从没诋毁娄晓娥无法生育!这事全院都知晓!所以我并未造谣!”
许卫国如看愚人般瞧着傻柱,随后转向娄晓娥温柔道:“晓娥姐,麻烦你告诉这家伙,你去医院检查的结果。”
娄晓娥对傻柱满腹怨恨,当下回应:“傻柱,我已去医院做过检查,医生说我身体状况良好,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把医生开具的体检报告拿给你看!”
许卫国沉稳道:“傻柱,你听见了吗?晓娥姐并无问题,你这不是公然诽谤造谣吗?”
傻柱愕然失措,“我……”
“娄晓娥真的没问题?那为何未能生育子女?难道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?”
“可孩子不是从女人肚子里出生的吗?”
此言一出,周围不少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许卫国无奈摇头,“懒得跟你这单身汉理论!”
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也面带笑意,毕竟他们两家都有多个孩子,在“拼娃”这方面从未落败!
但是一大爷易中海脸色却变得凝重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,忙扭头看向后面。
一旁的一大妈正定定地看着他,这让易中海心头一紧!
许卫国、娄晓娥已婚多年,然而他和一大妈相伴半生,两人至今仍然膝下无子,堪称断嗣之家!\"
当大家都在议论娄晓娥如同不下蛋的母鸡时,无疑也会私下谈论一大妈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!
在此之前,多数人都认为,无法生育完全是女人之过。
然而此刻,许卫国让大家明白,生育问题既可能是女性的问题,也可能出自男性。
秦淮茹觉察气氛紧张,立即扯了扯傻柱衣袖,低声劝道:“柱子,冷静点!”
傻柱也意识到气氛不对,迅速醒悟过来。
这是许卫国在设局对付他!
傻柱本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,先前一脚踢飞许大茂,更让他信心倍增,直冲向许卫国。
“许卫国,你胡说什么!”
然而,
许卫国并非许大茂那样的软柿子,即使怀中抱着女儿许小丫,也毫无退让之意。
他身形微侧,紧接着挥出一拳。
准确迎上傻柱的拳头!
傻柱瞬间被击飞,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!
哗~
看到这一幕,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瞠目结舌。
虽然许卫国身强力壮,但傻柱亦非等闲,还懂得一些拳脚功夫,却被许卫国一拳撂倒。
许卫国的战斗力实在惊人!
许卫国怀抱许小丫缓缓走向傻柱,后者用手护住脸庞,惊恐地注视着他,不敢妄动。
“傻柱,生育就像农耕播种,你只耕地而不播种,哪来的收获?”
“若仅凭女人就能生育后代,那男人的存在意义何在?若连这一点都不懂,你这辈子就安心做光棍吧!”
傻柱羞愤至极,脸色胀得通红,在众人面前如此丢脸,让他无地自容!
可对于许卫国所说的话,他又无法反驳,男女之间的事他确实一窍不通!
“你算哪根葱,对我指指点点!”
傻柱快速起身,挥拳朝许卫国猛攻而去。
但许卫国轻松握住傻柱的手腕,单手施力,仿佛运用了某种神秘力量,让傻柱痛苦得面部扭曲。
“你放手!”
傻柱狠踢一脚。
许卫国动作更快,一脚将傻柱踢飞!
扑通!
傻柱重重摔在地上。
顷刻间,整个院子寂静无声。
大家都清楚许卫国实力不俗,但没想到竟然强到这般程度!
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吓得手中茶杯险些滑落,刚才他还声称全院合力足以制服许卫国,现在看来是他过于乐观,即便全院人联手,恐怕也不是许卫国的对手。
“现在事实已十分清楚。”
“傻柱侮辱、恶意中伤妇女名誉,破坏院内团结气氛!”
“三位大爷,请问应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?”
易中海并不想按许卫国的意思行事,今日召开全院大会本来是为了整顿许卫国,谁知反成了许卫国的个人秀,若真照许卫国所言去做,他这位一大爷不仅颜面扫地,还将成为别人的笑柄!
“既然傻柱犯了错误,那就罚他清扫一个月的院子吧!”
许卫国故作惊讶地看着易中海,“一大爷,您还真大度啊!不愧是一大爷,胸怀真宽广!”
“傻柱既然侮辱了晓娥姐,想必背后也对一大妈和您有所非议!”
“您能容忍至此,我真是万分敬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