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王寂:“狗东西,你还知道行礼啊?本长老还以为,你已经自大到了,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程度呢!”
说完这话,他又一甩长袖,厉声道:“若非如此,你为何胆敢将我施步醪的儿子伤成这副模样?”
施步醪?
王寂上下打量了这名精瘦汉子一眼,心中暗暗吃惊,难道眼前这人,就是施建仁的父亲吗?
不像啊!
一点都不像啊!
施建仁和这精瘦汉子,长得完全不像啊。
“该不会这老东西是被人戴了绿帽子,还不自知吧?”
王寂心中,十分恶趣味的推测着。
“狗东西,打了本长老的儿子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?”
施步醪怒视着王寂,右手高高的举起,手心之中散发出来了无比可怕的气势。
他怒声道:“本长老今天要杀了你,血染赏罚阁!”
“施长老且勿动怒!”
施步醪正要动手,坐在大殿正上方的项断恶,却是摆了摆手,威严道:“赏罚阁一向秉公处理,绝对不会因为是某位长老的儿子,就公报私仇。”
“哼!”
听到这话,施步醪脸色一青。
他看了看王寂,又看了看一脸威严的项断恶,这才愤怒的哼了一声,散去了手中的力量。
“项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狗东西将本长老的儿子打得半死,至今还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。”
施步醪怒视着项断恶,厉声道:“难不成,本长老杀了这狗东西,就是公报私仇了?”
“冷静一点,施长老!”
项断恶却是一脸威严,慢条斯理道:“咱们先来看看,这王寂怎么说。再做决定,如何处罚。”
说完这话,项断恶便扫了王寂一眼,威严道:“王寂,你为何要对施建仁下这等毒手?若不说出个道理来,本长老今日,也只能执行院规,废了你的修为,将你逐出玄修院了。”
王寂知道,这施步醪一心想要杀了自己,给他儿子报仇。
倒是项断恶,似乎还是比较公正的。自己不妨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,让他来主持公道。
想到此处,王寂也不迟疑,当即抱拳道:“回项长老的话,我王寂从不愿意主动招惹他人,若非这施建仁咄咄逼人,我又怎么可能对他出手……”
当即,王寂就将那天天关谷发生的事情,自己为何和施建仁起了冲突,都大概的给项断恶讲述了一遍。
“一派胡言!”
等到王寂说完,项断恶还没有开口,那施步醪顿时就怒不可遏,怒吼了起来。
只见他一脸怒容道:“建仁这个孩子,我最了解他,他是那么的乖巧听话,怎么可能主动抢你的位置?怎么可能偷袭暗算你?胡说,绝对是胡说!”
“施长老,冷静一点。”
项断恶扫了施步醪一眼,一脸威严道:“其实,在召见王寂之前,本长老已经询问过了,当日在天关谷的学生。他们的供词,也都和王寂此刻所说的一致。”
听到项断恶这话,施步醪好像被人当面重重的扇了一耳光一般,脸色变得铁青。
只见他重重的哼了一声,道:“就算这狗东西说的是事实,那又如何?他这点修为,也敢跑去闯天关,纯属浪费玄修院资源。若是本长老当时在,也要叫他滚蛋!”